混圈比较杂(哪个都想看但是都涉及不多),想长期看某一内容可以取关了。
拥有一颗玻璃心的晋江上那个臭写文的冼池(谁再说洗地打死谁)
我永远喜欢阿苏勒!

纵<卷一·流华>(萧平旌X言初霁)

[阅读须知]

萧平旌X言初霁(原创角色)
姐弟恋,暗恋,青梅竹马梗。
重点看这里!这一篇是有前传的——《渡》,发生在榜一,初霁的祖母言邀悦是言阙的亲闺女,言豫津姐姐,林殊萧景琰青梅竹马,原封安邑郡主,但因为客观原因带兵,后来被辞职待在金陵修养,大渝北燕东海兴兵进攻大梁时出征,在武靖时期被封为安邑侯,掌管安邑军务,女侯爷(对,教科书般的玛丽苏)!
所以,言家一门两侯,言太师言侯(言豫津一脉袭爵),安邑侯言邀悦(武靖爷封的)。
但是言邀悦没孩子,没人袭爵,景琰把小霁过继到安邑侯一脉,承袭爵位,至于小霁的两个哥哥,一位应该袭言豫津的爵位(战死),一位后来袭爵。

[正文]

四·愿成全

“大师兄!”
言初霁远远地看到自家师兄牵着马在城门口站着,立刻翻身下马,将马交给成双,然后蹦蹦哒哒地跑过去,一巴掌拍在荀飞盏肩膀上。“今天休沐啊?”
荀飞盏早就听到了她的脚步声,白她一眼,道:“知道小太岁回来了,特意请旨来接你。”
言初霁故作感动,道:“师兄,你对我真好。”
“行了,别假惺惺的,回去收拾收拾,入宫拜见陛下了。”荀飞盏拍拍她的肩膀道。
师兄妹二人一路走着,一路闲聊。
“……迎凤楼比武招亲的台子已经搭好了,只差挂些绢绸布置一下便是。至于参与招亲的人,报名的确实不少,只可惜良莠不齐,我看难找和你心意的。”
言初霁应了一声,随后道:“还请师兄见谅,初霁想要先去宋大人府上拜会。”
荀飞盏微微一愣,随后轻叹一声,道:“多年前那件事情,只剩你还这样做了。”
言初霁知道他又要来何苦那一套,打断道:“当初宋姐姐仅因一纸婚约便为兄长殉情而死,宋大人痛失爱女,言家本就心存愧疚,何况兄长是替我前往安邑,他那样一个人,从未上过战场……”
荀飞盏安慰道:“那时你尚且年幼,正值先帝去世,边境作祟,总要有人安定人心,怪不得你。何况有谁生下来就上过战场?你也不必对此太过执念,每次都被扫地出门。”
言初霁垂下头,没有说话。
荀飞盏知道她心中有刺,不再过多言语。
“劳请您为我见这些东西转交于宋大人,多谢。”言初霁让成双将东西递给宋府的家丁,随后深深一拜。
“言姑娘客气了,只是这东西……老爷说过了,不能收啊。”
言初霁轻叹一声,道:“实话与您说,此次归京,我便是为了婚事而来,待到亲事订下,我便要嫁人离京,再回金陵也不知是何年何月的事情了,以后能否再来看望宋大人也未可知,还请宋大人不要推拒这份心意。”说罢,她又作揖。
家丁手足无措,涨红了脸,道:“既然您这么说,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多谢。”
荀飞盏看着她转过身,神色惆怅,轻飘飘地走下台阶,问道:“可是不顺利?”
言初霁摇摇头,道:“只是思及以后大概不会再有机会来‘叨扰’宋大人,心中……”她说到这里,不再过多言语,只是利落地翻身上马,抚着乘风的鬃毛。
荀飞盏记得她小时候活泼开朗的样子,看到她如今的模样就愈发心疼,她曾是金陵数一数二的活泼可人的姑娘,却也不得不担负家族的命运,背起责任的枷锁。
他还觉得春猎的时候,她在河边捡到一只小玄龟,引以为宝,走到哪里都要炫耀一番,还不忘借机逗弄长林王的二公子。
那时候的言初霁,还是个萧歆口中“招猫逗狗”的小姑娘。
想到这里,荀飞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得道:“走吧,该入宫拜见陛下了。”
“嗯。”

“初霁见过陛下,陛下——”
言初霁话还没说完,萧歆已经挥挥袖子,道:“哎呀,你这孩子,客气什么,起来起来,我之前听人说你受伤了……”
言初霁微微一愣,随后道:“不过是小伤,陛下不必担忧。”
萧歆叹了一口气,道:“你啊……小时候可没这么客气的。”
言初霁摸摸鬓边的碎发,讪讪道:“这不是长大了嘛,都快嫁人了,能不客气吗?小叔父真是的……”
萧歆笑着说道:“这还差不多,走吧,和朕出去散散心。”
“是。”言初霁作揖道。
叔侄两个沿着回廊散步,一边走着一边聊天。
“其实陛下不必这样,我确实应该嫁人了,只是还需要王爷着眼……不必在迎凤楼大张旗鼓……”
萧歆挥挥手,示意她不必再说下去。“唉,我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不过是找个借口堵着他们罢了。当初文帝曾为霓凰郡主与安邑侯在迎凤楼搭台比武招亲,以示重视,如今朕也已经命人搭台,召天下英才前来,虽然规制不比从前,但能找到和你心意的最好不过。”
言初霁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
她当然不会在意与担忧这些,论武艺,她自小跟随师父习武,时不时还向荀飞盏偷师几招,又有长林王萧庭生指导,未必会输,何况她还有别的借口。再者,她也明白自己身处何位,朝中有人担心她和长林王府,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真正让她担忧的是她的“老朋友”——大渝秦王周琛。
“你又不是平旌,那孩子身上还有婚约,不然早就该成亲了,朕想着最多再等两年,待到平旌加冠之后,一定为他找一门好亲事。”萧歆笑道。
言初霁微微一愣,随后回过神打趣道:“不知道还以为陛下要把平旌嫁出去,也要比武招亲呢。”
萧歆被她逗笑,好一阵子才停下来,他望着言初霁,感慨一声:“想着你们两个年纪差的不过三岁,那孩子从小就不喊你姐姐,你们两个小的时候,就沿着这宫道跑着玩,争着抢着往父皇怀里扑……可一旦平旌摔一跤,你嘴上笑他,每次都第一个过去扶他,平旌也是,一听到你的消息,就乐的开花,我听平章那孩子偶然提起,说是他偶尔也从琅琊阁到安邑去看你,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两个是亲姐弟。”
言初霁的目光忽然变得悠远起来,她望着宫道,轻声道:“是啊,小时候真好……”她忽然回过神,急忙作揖道:“初霁失礼,还请陛下见谅。”
“唉,一家人,什么失不失礼的。”
言初霁应了一声,长拜道:“还请陛下再给我些时间,只要两年,我一定会亲自取下李威的人头,为长兄报仇。初霁不敢贪心,到时候,请陛下削去我的军权,只留爵位给初霁便是。”
萧歆长叹一声,道:“我明白你的苦处,只是那毕竟是大渝第一猛将,你不要难为自己才是,初雳想必也不希望看到你这样。”
言初霁只是道:“还请小叔父成全。”

“姑娘,王爷那边传来消息,说是让您歇息一天再去。”成双为言初霁披好披风道。
言初霁眨眨眼,轻笑一声,道:“大伯父真体贴我。”
成双抿唇一笑。
“走吧,回府,这个时候回去说不定还能遇上小雪姐帮我打点内务。”
“是。”
言初霁出宫时天色已暗,回到金陵的安邑侯府,府中已经掌灯,添了几分温暖。
安邑侯府并不是原先的安邑侯就有的,安邑侯言邀悦与言初霁的祖父言豫津姐弟情深,加之当时的言侯言阙还在世,安邑侯封侯之后并未开府,而是一府两侯。安邑侯去世后膝下无子,自然也没有必要修建安邑侯府了。
直到武靖爷有意延续安邑侯血脉,言初霁被过继,安邑侯府也一直没有修建,毕竟言初霁还小,等到代替言初雳镇守衮州的言初雳战死,安邑侯府才开始修建,在此之前,言初霁一直客居长林王府。
为了赶工,也是言初霁的请求,安邑侯府直接建在了长林王府附近的一所客卿的故居,屋子的格局也没有大改,只是修缮了部分。而建府之后,言初霁也不大上心府中的管理,倒是师姐蒙浅雪为她管着。
“小雪姐呢?”
成双将她的行李收拾好,又将妆盒放在妆台前。
梨娘正要应声,蒙浅雪已经走了进来,道:“小霁回来啦。”
言初霁笑着应了一声,道:“平安回来了。平章哥要比我慢一些。最多小半个月就能回来,小雪姐别担心。”
“你啊,我还什么都没问,你就噼里啪啦甩出这么一大堆!”蒙浅雪瞪了她一眼,道:“我可是关心你,你倒好,显得我早有预谋,故意从你这里套他的消息!”
言初霁吐吐舌头,解下披风递给成双,道:“这不是怕嫂嫂嫌我没保护好平章哥,所以才提前讨个巧,没想到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蒙浅雪刚点头附和,察觉到她对自己的揶揄,故作生气道:“好啊你,现在连你师姐也敢调侃了!”
她鲜少拿师姐身份压人,也只有被言初霁逗着或气着才会这样说。
姐妹二人打闹一番,恰巧下人端上茶来,两人坐下,蒙浅雪问道:“如何?有没有心仪的?”
言初霁哭笑不得,很久才说道:“小雪姐,过几日才开始,你现在问我,我怎么知道啊?”
“我也提前打探一下呀。”蒙浅雪娇嗔道:“你喜欢什么样的?”
言初霁眨眨眼,道:“和我有话可说的。”
蒙浅雪微微一愣,道:“你啊……这算什么要求?你还能和谁无话可说?”
“真不想说的时候,恐怕一句也说不出口。”言初霁垂眸道。
蒙浅雪心中转了一圈,估摸着萧平旌不在这个范围,随后笑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或许我更想自由一些,自由一点,不要害怕。”
蒙浅雪微微一愣,她也知道言初霁自小不受父母喜爱,言夫人更是因为失子一事而痛恨她,有些心疼,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不说这些了,小雪姐,最近京中可有什么趣事,讲给我听听嘛。”言初霁笑嘻嘻地说道。
转眼间,两人就跳过了刚才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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