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然的浮粉吧?(更新时间看命x)
拥有一颗玻璃心的晋江上那个臭写文的冼池(谁再说洗地打死谁)
为了爱我可以爆肝的_(:△」∠)_

定疆

[属性]

历史架空,地图不同。
更新随缘,没有节操。
首发晋江,欢迎包养。

[正文]

「章一」

易国开国国主原本是北方贵族,他在位时疆土不断扩大。大概是厌恶了北方恶劣的气候,后来他放弃了离江以北的土地,到了离江以南,在大兴建府,后来便成了易国的都城。
他崇尚大气奢华,作为国主宫殿的成清殿的布置自然也遵循他的喜好而来,陈设大气简约,装饰以暗红色为主,贵气逼人。
邢庄仍旧是一身黑衣,迈着轻松的步子踏入成清殿,他冲着周渭行礼。
“臣邢庄叩见王上。”
周渭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邢庄也不在意,只是保持着行礼的动作,没有任何言语。
易国上下大概也只有他敢这样无声地反抗国君。
“起吧。”
“谢王上。”
周渭打量他一番,看到他眼下的乌青,料想到他一定如往常一般痛饮,未能好好休息。
“不知王上召臣何事?”
周渭淡淡地说道:“别忘了你是谁?”
“臣乃粗鄙之人,还请王上明言。”邢庄再次行礼。
周渭有些烦躁,道:“半个月前我便宣你,你现在才来见我?别忘了,你可是我易国的奋勇将军!”
“那也是曾经了,王上,战火已经停了很久,八十年了……人们不再需要它了。”邢庄抬起头看向周渭,神色坚定。
周渭也望着他,道:“我还记得十年前的六王之乱,你也没忘,不是吗?”
“王上真的认为那是战争吗?”
周渭的父亲易辰王膝下二十一子,周渭排行十五,再怎么也轮不到他来继承王位,他自小便是闲散长大的,虽是机灵,却不得赏识,他也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被送到易国为质的温国公子沈却秦,两人很快成了朋友,而邢庄是世家子弟,不过是分家之子,所以做了撩猫逗狗的周渭的伴读,三人便成了大兴城“三害”,荒唐事从未少做,不过是为了他们成为所谓“英雄”的幻想,直到“六王之乱”的发生。
“六王之乱”是易辰王时的事情,易辰王猝死,生前并未立储,为此,他的前五位王子掀起了动乱,在大兴城内掀起动乱,原本只是五方混战,算不得大乱子,直到周渭加入这场混战。
温国的龙吟甲强行开入大兴城,无坚不摧。邢家的士人吟诵周渭的仁慈,邢庄更是贴身保护周渭,一把破军弯刀使得出神入化,所到之处战无不胜。
作乱的五位王爷以及他们的亲族被周渭赶尽杀绝,浓稠的鲜血从青石砖缝渗入地底,久久不散,直到三四年过去,血迹才在尘土掩盖之下渐渐消失。
这不是战争,是屠杀。
不过那是对现在的君王与首领来说很遥远的事情了。
周渭盯着他许久,没有说话,过了一阵子,他换了个话题:“沈却秦把他的小儿子交给了我,他和玉凝唯二的孩子。”提起那个人的时候,他黝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光,消失的很快。
邢庄作为隐蝠的首领、曾经的奋勇将军,对各国的消息最为熟悉。
“另一位是莲公主。”
“是,龙吟甲会停在宣城,随后温国人会沿弱水进入大兴。”周渭看向他,道:“接待这位温国的小公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邢庄应了一声是,抬眸看了他一眼,缓缓退了出去,却又不忘那句恭喜:“祝贺王上喜得贵子。”
周渭看着他退出去,这才嗤笑一声。

烈日之下,影静静地扎着马步、大颗的汗水沿着她的眉骨、鼻梁、以及睫毛落在了地上,溅起几点尘埃。
秋水苑中有一池锦鲤,此刻也不再欢快游动,而是躲在了假山石块之下的阴凉,用呆滞的鱼眼望着影。
纵使阳光刺眼,她也仍旧一动不动。
仆从们原本想劝劝她,毕竟邢庄入宫觐见王上可不是半个时辰就能回来的,但在触及那双黝黑的眸子之时,他们便又瑟缩了,只是站在回廊处远远地望着她,想着等她支撑不住了便去扶她一把。
邢庄大步走了过来,看着家仆们围在一起,道:“看什么呢?你们不是怕她的眼睛怕的厉害,还敢在这里看她?”
家仆们看到他,立刻做鸟兽状散去。
影仍旧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可以了。还站的起来吗?”邢庄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
影慢慢直起身子,想要避免摔在地上的窘迫场面,却仍是一个趔趄摔坐在地上。
“站起来。”
邢庄随手拿起石桌上的鱼食,在池塘中撒了一把。
影咬着牙站了起来。
“练了半个月的基本功,差不多了,最近好好休息。”邢庄漫不经心地说道,他的视线忽然扫向屋檐下的那几株兰草,又道:“你见过海吗?……也是,你是在北魏出生的,自然没有见过。该如何形容啊,最绚丽的蓝宝石也不及青空下的大海,那和湖不一样,是一望无际、充斥着你的视野,像是要把你溺死其中一般……”
影靠着院内青翠的树歇息,一边听他自言自语,好一阵子她才问道:“那你见过海吗?”
邢庄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影试探地问道:“你是不是和人约好了要去看海?”
“没有和我想要一起的人去看。”邢庄看着她还没来得及擦干净的汗,莞尔道:“我带你去看怎么样?坐兰舟去看,那可是易国内陆最大的船,运气好了,你还能看看温国的‘龙吟甲’,那是很多造船师毕生的梦想。”
“只是去看海吗?”
邢庄摇摇头,道:“去接一位贵客。”
影哦了一声,点点头。“那我要去看海,去看‘龙吟甲’。”
邢庄走过来,温柔地抚了抚她被汗打湿的发。

“天地为棋盘,我为一子,不以先手为傲,惟净心屏息,胸怀素心,热血不凉,静待佳期……”苏洛川静静地背完一整段话,看向跪坐在一旁的母亲。
苏寰轻轻嗯了一声,道:“背的不错,可有所感悟?”
“有。”
苏寰微微颔首,道:“更重要的是要明白它的意思。”
苏洛川沉默了一阵子,问道:“母亲,父亲为什么要说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因为那就是事实。”
苏洛川看到母亲握着书的泛白的指节,不愿再问。
苏寰接着说道:“但并非每个人都想接受事实,于君王而言,他们只听对自己有利的——只有有利,才有用。”
苏洛川若有所思地倚着书案。
“就像这篇《为棋论》,为天地一子,对弈人生,我们便是天地之间的棋子,在棋手手中为他们行走。”
“棋手是谁?”苏洛川问道。
“棋手便是天下。”苏寰淡淡地开口:“天下需要你,即所谓时势造人。”
苏洛川更加困惑了:“天下究竟是什么?”
“天下是活生生的,是无数人的精神组合在一起,我们也是其中一员,但我们也不得不受自己以及其他人的影响。当我们在做一个重要的决定的时候,总会被别人左右,在你不经意之间,你已经被人当做棋子了,而那个人和你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苏寰话音刚落,破旧的木门外传来稚嫩的声音:
“苗子,苗子!我们去村头的柳溪玩!”
——“苗子”是这里的孩子为苏洛川取的名字。与村里常常务农的孩子相比,苏洛川长得白净瘦弱,像是小树苗一般,久而久之,大家就都这么叫他了。
苏洛川望向母亲,见她放下手中书卷,看了一眼橘红的天色,然后冲他挥挥手。
“早些回来。”
苏洛川开心极了,他用力地应了一声,然后欢欣地跑了出去。
对于他来说,母亲讲的东西太过晦涩,他能耐下心听完已经是极限,如今可以出去放风,苏洛川自然很开心。
苏寰将书卷合上,看着《星辰策》三字默默不语。
“哎,苗子,你家真的是在城里做大官的吗?”伙伴青穰问道。
苏洛川看到他龇牙,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犹豫了很久,嗯了一声。
“我爹是占星监博士,只是五年前,他……他没有算出王上想要的星命,所以被王上杀了。”说完之后,苏洛川又补充道:“你不能告诉别人,我娘说了,不能乱传是非。”
青穰拍拍胸口,道:“咱们两个好兄弟,我肯定不说。”
苏洛川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这个村子距离大兴很远,这里的村民都是祖辈生活在这里的,苏洛川和母亲苏寰一起到了这里,自然是不受欢迎的,这么久了,也只有对外面充满向往的青穰和他做朋友。
夕阳照射在河面上,生出柔和的光彩,青穰蹲在河边的一颗大石头上,随手折下柳树的枝条抽打着水面,一边道:“苏洛川!”
苏洛川微微一愣,这是青穰第一次这么正经地喊他的名字。
“啊?”他回应。
“你想做个什么人啊?”青穰挽起裤腿,露出结实的小腿,他弯下腰,两条手臂在水里搅动,似乎是在找着什么。
“我?我不知道……”苏洛川望着紫红交接的天空,喃喃道:“我想回到大兴,想证明我爹没有说错,他卜算的星命,从未出错!”他的声音渐渐高了起来,像是要发泄心中的不满。
青穰哈哈笑了起来,一把捞起一条小鱼,晶莹的水珠随之飞扬,他挥舞着他的收获道:“我要当将军!离开这里,到大兴去!练习刀法,去做一个了不起的大将军,就像邢庄将军那样!”
苏洛川微微一愣,知道他说得是当朝奋勇将军邢庄当初提两把破军弯刀在乱军中斩杀百人的事迹。
青穰站在最高的那块石头上,道:“到时候你就做我的军师,怎么样?”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是灿烂张扬的笑容。
苏洛川莞尔,正要接应,青穰咂咂嘴,道:“不过你也就像凝夫人一样,做做幕后军师就好。你们长的也都是白白净净,很好看的。”
苏洛川微微讶异,道:“凝夫人?她不是温国公的夫人吗?”
“对啊,你没听村东头张老头子说得那本《大兴挽缰》?凝夫人就是咱们王上和温国公的军师啊!温国公与王上就是因为凝夫人才变成敌人的!”
苏洛川正想提醒他小心隐蝠,转念一想,这么一个小村子,哪里来的隐蝠?
“不对,他们分明是争夺镜湖才真正决裂的。”
青穰不耐烦地挥挥手:“一个小破湖有什么好争的?那些英雄豪杰不应该是争夺美人才反目成仇吗?”
苏洛川正要和他说说镜湖可饮用的水足以供养温国全国上下,解除大晋内史南部的干旱,对大晋、易国与温国都极为重要时,青穰已经换了话题:
“你连我说你像个女孩子都听不出来,真笨!你连个军师都做不了吧!”
他涨红了脸,道:“你才是女孩子!我将来也要做将军!做你的上级,比你还厉害!”
“一言为定!不许反悔!谁反悔谁就是虾皮!”青穰哼哼两声,把手中的小鱼抛向苏洛川。
鱼尾在月光之下摆动,溅出一道水迹,准确地落在苏洛川怀中。
“这鱼给你好好补着,免得看上去像个小白脸。”青穰拧了拧衣摆上的水,穿好鞋经过苏洛川身边,道:“以后可要还我十条,比这个大三倍!”
忽然有人大喊道:“死娃子,回家吃饭咯!”
青穰吐了吐舌头,道:“我老娘叫我,我走了,好好吃饭啊!”
苏洛川嗯了一声,看着怀里的鱼轻笑。

“快到了,小公子先回舱内吧,龙吟甲停下的时候风浪很大。”云正初恭敬道。
沈一戈嗯了一声,看到久违的陆地以及模糊不清的码头景色,心中微微颤动。
龙吟甲四周是易国最大的船只——兰舟,然而,此刻在龙吟甲四周散布的兰舟就像是小孩子叠的小纸船,分外可笑。
云正初挥挥手,龙吟甲的速度慢了下来,以免撞上宣城的码头,绘有龙纹的巨大白帆落了下来,在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士兵们呼喊着口令来操纵这艘巨大的战船。
云正初望着岸边的人,神色严肃。
沈却秦当初让自己心爱的儿子来显然是思虑周全的,特意以当年冲破大兴城防的龙吟甲以及名将云正初送沈一戈前往易国,而易国,只派了寥寥几人,显然是未将温国放在心上。
可当云正初看到来接他们的人是谁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
——易国奋勇将军,有望承爵却推辞的功臣,邢庄。
他带着笑容,像是迎接家人一般,轻松散漫,没有半分严肃。
他的身旁还站着个小姑娘,与沈一戈年纪相仿,身着白色纱裙,只是将额前的碎发拨弄开,扎了两根麻花辫绾在身后,用易国女人常用的宝石发扣固定,长发飘散,看起来像是个北虏。
龙吟甲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岸边,温国士兵在两岸列好,云正初这才护着小公子,自龙吟甲的祥云梯上缓步走下来。
“温国云正初,护送小公子前往大兴,见过邢将军。”云正初躬身一拜。
沈一戈被云正初宽厚的身躯挡住,看不清面前站着的人的长相,只隐约看到男人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宽松的白色长袍,拱手行礼,动作轻盈而到位。
“易国邢庄。王上命我带人前来迎接温国公子,云将军客气了。”邢庄亦是一拜,接着冲着沈一戈的方向行礼,道:“在下邢庄,见过公子。”
云正初自然是在他行礼前让开了。
沈一戈此时才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
与云正初不同,他身材消瘦,发冠倒是戴的整齐,鬓边却还有几缕碎发跑出来,在风中放肆飘动,与沈一戈想象中的猛将形象出入很大。
“邢将军多礼了。”沈一戈温声道。
云正初看向一旁的小姑娘,道:“还不知这位是——”
邢庄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影,笑着说道:“是在下的徒弟,小姑娘在北魏长大,想着她与公子年纪相仿,孩子们说话比我这个粗人方便,就带着来了。”
沈一戈这才察觉到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姑娘,她一身素色长裙,柔顺的长发随风飘动,像极了温国端午日划船在湖边采莲的姑娘。
“她不懂编发,在下又是个粗人,随便拾掇了便来了,还请云将军见谅。”
“邢将军客气了。”
两个孩子对上视线,沈一戈有些惊讶,随后迅速移开视线。
云正初察觉到沈一戈的异样,也看向那个小姑娘,她并不是或婉约或明媚的长相,而是糅合了这两种长相,带着英气的美貌,唯有那一双眸子,黝黑深邃,使她的样貌成了眼睛的陪衬。
邢庄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才道:“见过公子,见过云将军。”
云正初微微颔首,一旁的邢庄接着道:“两国水土风物不同,王上料想公子初到易国,恐怕还未适应易国气候,允公子在宣城歇息一段日子再入大兴拜见,云将军意下如何?”
云正初微微颔首:“多谢易王体谅,多谢邢将军。”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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