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昊然的浮粉吧?(更新时间看命x)
拥有一颗玻璃心的晋江上那个臭写文的冼池(谁再说洗地打死谁)
为了爱我可以爆肝的_(:△」∠)_

定疆

[属性]

历史架空,地图不同。
更新随缘,没有节操。
首发晋江,欢迎包养。

[废话]

提前祝大家端午节快乐(这也太早了吧!)

[正文]

「章四」

“这都是什么东西啊?”周映晚随手拿起一套衣裙,撇撇嘴,随手扔到一边,不满地说道:“还要办什么家宴,说要让我出去玩,又骗人……”
侍女流苏柔声道:“王上乃是一国之君,怎么会说话不算话呢?公主放心,王上一定会答应您的要求的。”
“最好是这样,若是他没有答应,我就拔了你的舌头。”周映晚恶狠狠地说道。
流苏笑着应是,却也知道小公主只是表面看着凶罢了。
“流苏。”周映晚忽然出声:“你说,阿父今晚会不会又让周文林那个讨厌鬼来参加我的生辰宴啊?”
流苏无奈,却也只能陪着笑:“公主,怎么能说世子是‘鬼’呢?”
“人小鬼大不就是说他吗?聪明是聪明,就是不往正道上用。”周映晚懒洋洋地趴在软榻上,伸手捞着茶杯,抿了一口茶,抬眼道。
流苏对上她的视线,心中一紧,低声应了一声。

周渭将流苏呈上来折子看了一遍,随手放到一边,勾起唇角对邢庄道:“将那个流苏撤了。”
邢庄应了一声,接着道:“公主宴席时宫内的布防安排,臣已经写成折子,王上若觉得没有问题,臣就吩咐巡防营按照折子上进行巡防。”
周渭早就看过了这份折子,摆摆手道:“按你写的去做就是。”
邢庄行礼要退,周渭忽然说道:“你有个徒弟,是个女娃?”
“……是。”
“明日映晚生辰,带进宫让我瞧瞧。”周渭提起笔,似是要写折子。
邢庄右手轻轻地叩了腿侧,却没有听到属于破军的熟悉的清脆响声。
——入宫不得携带刀剑。
“下去吧。”
“是。”
邢庄向后退了几步,随后微微弯下腰转过身,利落地离开了成清殿。

淡淡的荷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微甜而不腻人,在绿水之中摇曳,带来丝丝凉意,清光闪烁,池中的小鱼一甩尾匆匆离开了。
影收起手中的刀,轻轻地抚了抚刀鞘,像是一个闺中姑娘抚摸白绸上的戏水鸳鸯一般,忽地,她眨了眨眼,手中的刀已经出窍两寸,挡住了利刃,只是她力气不够,被冲劲儿撞了一下,向后退了几步,犹如燕子一般轻盈地跃至围墙青瓦之上,她袖口银光一闪,已经飞出了三枚银针。
邢庄笑了一声,侧身躲过银针,拔出腰间破军向前掷了出去。
管家侯仲来的时候,先看到的就是院中那棵新植的细柳已经摔倒在地,断裂处是整齐的刀口,一侧的荷花已经被削去一截,倒扣着浮在水面上。
“小心!”影掠过侯仲身边,向旁边扯了他一把,右手用刀格挡住了邢庄的破军,左手将侯仲推到一边。
侯仲退了几步,觉得脚下硌的厉害,不禁“哎哟”了一声,低头一看,只见三点银光——是影的银针没入土中留下的针尾。
刀刃离影的眉心只剩下一寸,晃得侯仲喉头一紧,颤颤巍巍地说道:“老爷,今天的比试可以停了吧?”
“你和她说。”
影咬咬牙,握着刀的手晃了晃。
邢庄被她倔强的样子逗笑了,他察觉到她手中新换的刀已经撑不住两人的力气,迅速地收了手。
影忽然被卸力,举着刀跌跌撞撞地冲向了邢庄。
侯仲急忙大喊一声:“小姐不可!”
邢庄却已经握住了她的右腕。
侯仲松了一口气,这才有空汇报:“老爷,这都是咱们院里第四棵柳树了,您看看……”
“下次栽一棵粗点的。”邢庄摆摆手,对影笑了笑:“给你个考验,考验过了就送你一个礼物。”
影扔下手中豁口密布的刀,问道:“什么考验?”

沈一戈在觥筹交错之间静静地坐着,默默吃着自己案几上的饭菜。
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个温国公子的存在,大家的眼睛都紧紧盯着国君和他之下的小公主,至于沈一戈,在送过礼物之后,只是可有可无的人罢了。
沈一戈忽然有些难过,倒不是因为不受人重视,而是在看到郑贵妃为周映晚细心挑出鱼肉中的刺、将那块细滑的鱼肉放入她的碗里的时候,他忽然想到他的母亲了。
如果她在他的身边,大概也会这样温柔的为他剔除鱼刺吧。
看着看着,沈一戈忽然觉得郑贵妃长得与自己的母亲格外相似。
柔和的弧度,略薄的嘴唇,只是郑贵妃的眉毛有些浅,眼睛也不如母亲的明亮。
沈一戈想,自己大概是糊涂了。
他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身处这样喧闹的场景,他自然不适应。
沈一戈扶着额头,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与一旁的内侍知会一声便走了出去。
云正初看到他起身,只是碍于周渭在上面,不好多问,只能任由沈一戈离开。
周渭自然是察觉到沈一戈的离开,对沈一戈的内侍使了个眼色,内侍便悄悄退了下去。
沈一戈走出棠梨殿,沿着长长的宫道一侧走了下去。
棠梨殿前是两条分叉的小路,此刻都挂上了莲型的花灯,灯火通明,映得原本黑漆漆的树丛也散发着温暖的光彩。
沈一戈在两边看了看,只觉得连花草都一模一样,犹豫了许久,走向了右边一侧。
他走了过去,有的灯已经被风吹得熄灭了,这段路便忽明忽暗,沈一戈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温国的男子汉是不会哭的。
忽然,远处传来人们的吵闹声。
沈一戈讶然,太极宫内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呢?
他顺着光亮走了过去,不由因为眼前的画面张大了嘴。
很多人沿着立文阁前的宫道欢笑舞蹈,他们穿着华美精致的衣服,脸上还带着面具,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宫灯,映红了半边天。
沈一戈呆呆地站在那里,就像闯入另一个世界的异族人。
他大概也认得这些人的打扮,是傩戏里面的打扮,人们会戴上各式各样可怖的面具来驱除灾神,以求自己平安,沈一戈在路上曾经听云正初提起过,却没想到这些人会在华公主的生辰宴时出现在宫道上。
他们能出现在这里,想必也是易王的意思——为华公主庆生。
沈一戈本能地跟在人群旁边走着,没有任何目的,只是单纯地想要顺着这条路漫步。
他透过拥挤的人群看到有不少和他身量相当的孩子们,他们也带着面具,不过大多是什么精怪的模样,没有那么可怕,他们手里拿着铃铛晃来晃去,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公子……”内侍眼看着人流加大,正要喊住沈一戈,只见一只白嫩的胳膊伸出来,拉住了沈一戈,一下将他扯进了人群里。
眨眼间,沈一戈的身影就消失不见了。

沈一戈被带着金色面具的女孩拉进了人流之中,不由惊恐地瞪大眼睛。
“别喊,你被人跟踪了。”女孩将食指竖起来,点在樱唇之上,不知是她的唇殷红如血,还是她的手指太过纤细白嫩,反正好看的紧。
沈一戈的心砰砰跳的厉害。
女孩乌黑蓬松的发被金色的丝带绑了起来,又顺着辫子打了好几个花结,垂在身后。几缕碎发从辫子里面跑了出来,在她的颊边肆意飞扬。
她一身血色衣裙,像是西羌的样式,也用金线绣了花纹,铺在上面一大片,只是布料不如华公主的好。可那一大片衣裙在灯光照耀之下熠熠生辉,伴随着女孩像是跳舞一样的步伐飘扬,撩过沈一戈的手,带着淡淡的香气,几乎要勾走他的魂魄。
他的手被她紧紧拉着,像是害怕他走丢一样。
这是多么温暖的一双手啊。
沈一戈想起影的手,她的手总是泛着冷意,就像她面对别人的时候。
沈一戈就这样跟着她,虽然不知道目的地,却不想停下来。
“喂!”嘈杂的人声,她忽然开口:“你不怕我吗?”
沈一戈呆呆地看着她,问道:“我该怕你吗?”
带着金色面具的脸微微倾斜,她伸手抚了抚面具,额间镂空的位置便闪现出了一朵红色的梅花。
在戏班子里,这是角儿的标志,长的最好看的是她,唱的最动听的也是她。
沈一戈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料想面具下应该是位极为美丽的姑娘,而如今他这样拉着她的手,实在不好。他想着想着,就要松开手。
女孩顺从地松开他的手,看着他被人挤的跌跌撞撞的样子,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
沈一戈讪讪地摸摸头,想要从人群里面出去,却又屡屡被挤了回来。
“和我来,我带你出去。”她说道。
说完,她再次拉起沈一戈的手,努力向前跑去。
“我们去哪儿?”沈一戈大声问道。
“离开这里!”她也喊着回答。
“去哪里?”
“不管!”
“不管?”
“不管!”她回过头,黝黑的眸子被火光点燃。
沈一戈琢磨着这两个字,忽然笑了。
管他呢!
两个人牵着手,在人群中横冲直撞,两个小小的身影格外灵活,很快就冲出了人群,有人大声喊她,却被她丢在身后,沈一戈拉着她,像是偷得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的贼,躲到了没灯的地方,听着乐声渐渐消失。
“松开。”她的声音清脆婉转。
沈一戈急忙松开她的手。
她不再张扬的笑,而是唇角漾起笑容,月光在她身上流动,好像一块白色的羊脂玉泛光。
沈一戈呆了许久,颤着手揭下她金色耀眼的面具。
她眉间绽开一朵殷红的梅花,娇艳欲滴,比那梅花更好看的是她的眸子,像是静水深流,清澈见底,带着淡淡的笑意。
摘了面具,她便是那个沉静的影。
“影……我……你……”沈一戈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
影歪着头,道:“怎么这个时候不说话了?”
沈一戈更加无措了。
影像是猜到了他要问什么,转过身,双手背后,走了两步,回过头,道:“我是混进来的。”
“混进来?”沈一戈惊讶地看着她。
“嗯。我和邢庄约好了,我要是能混进来,他就给我换一把上好的刀。”说起这个,影忽然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沈一戈低声应了一声。
影看他似乎有些不开心,撇过头望向灯火通明的棠梨殿,又转过头看向他问道:“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哦……我有点闷……”沈一戈吞吞吐吐。
影了然地点点头。“如果是我,我也会闷。不过还是早点回去吧,我送你回去。”
“啊?”沈一戈微微一愣。“那戏班那边……”
“他们一会儿也要去棠梨殿表演的,我去了刚好。走吧。”影向前走了几步。
沈一戈不记得来时的路,急忙跟在她身后。
望着她的背影,他就很难受,心里堵堵的,沈一戈记得他走的那日,母亲也是这样背对着他,不愿再多看他一眼。
影没有听到沈一戈的声音,心里觉得奇怪。从刚才开始,沈一戈就怪怪的,像是丢了魂一样,如今就更奇怪,一句话也不说,和往常的他完全不一样,于是影停了下来,侧过身子问道:“你怎么了?”
沈一戈被她问的鼻头一酸,但他没有流泪,只是梗着脖子不说话。
影想着该安慰安慰他,就说:“你说吧。你说的话,我听一句,丢一句。等到了棠梨殿,你就说完了,我也忘光了。不怕。”
沈一戈呆呆地看着她,过了很久,他才开始慢慢讲自己的事情,那些话一句一句顺畅地随风而飘,跌落在漆黑的夜中,消失不见。
“……我想我大概是很想母亲和妹妹他们,母亲没了我该多难过,妹妹……遥岑,她叫遥岑。我母亲她是易国人,家里开着花店,她很怀念易国的一座山,因为她经常去那里摘花,所以妹妹就叫遥岑,离她而去的远山。遥岑喜欢看书,她们一定很孤单……”
影听着他颠三倒四的话,嗯了一声。
“我记得母亲说过她和父亲初遇的时候,她在花海里摘花,水壶就在那里放着,父亲和朋友们在田埂上坐着,他们渴了,就把母亲的水喝掉了。母亲回来没了水,又气又急,父亲就让她打自己。可打也没用,母亲就哭了。父亲急得跳脚,最后跑了两里地才打到一壶水回来。母亲就是那个时候觉得父亲是还算个不错的人。”
影忽然出声问道:“那他也是来易国做客吗?”
沈一戈听到“做客”二字,苦笑一声。“是啊,做客。那个时候父亲也是小公子,被他的父亲送过来,客居易国。”
影微微颔首,道:“难怪他送你来。”
沈一戈有些疑惑:“为什么?”
“温国和易国不一样的吧。”
沈一戈嗯了一声。“易国要比温国繁华,也更加井然有序。如果在温国,戏班也很难这样整整齐齐地一起过去。”
“那易国是比温国好。”
沈一戈一噎:“你怎么……温国在我心中就很好。”
“你的父亲,说不定就想让你看看如今的易国,和他当年看到的易国有什么不同。既然易国比温国好,那你就要好好学习了,学好了再回温国,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沈一戈沉默了许久,道:“可这里和温国不一样,温国是我的家,有我的家人和朋友……”
“朋友?”影的脚步一顿。“你很想要朋友吗?”
沈一戈反问:“你没有朋友吗?”
影认真地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沈一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千言万语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影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他,目光灼灼。“我能做你的朋友吗?”
沈一戈愕然。
“你要是想要一个朋友,那就把我当做你的朋友吧。”影理所当然地说道:“谁欺负你,我帮你报仇。朋友就是这样,对吧?”
沈一戈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很久之后才轻轻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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